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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点戏，读点书
2008-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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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去看了“两只狗的生活意见”，这个戏媒体评论不错，也有朋友说好，但我看完觉得颇配不上它的名声。
这是我第一次看孟京晖的戏，不知道他导演的其他作品是什么风格的。作为一个先锋导演，“两只狗”固然有一定的实验性，可用的那些路数，象一人分饰几角、恶搞经典、在剧中引入别的表演形式（相声、摇滚等）早有前人实践过，并没有多少新意，顶多可能是杂糅得比谁都厉害些罢了。形式上的眼花缭乱不能掩盖内容的贫瘠。
是的，整个戏最大的问题是缺乏灵魂，给我的感觉就是一路抖机灵，抖完也就完了，什么也留不下，毫无回味的余地。很明显，狗哥哥最后自杀不成，大声地念妈妈的信那一段是提纲挈领的，试图把整个剧的格调往高里带。但是一个高妙的戏，作者想表达的观念应该在剧情冲突中不动声色地完成了，这样登高望远来一段总结式念口号一般的发言，实在有点笨拙。而且，从剧情发展来看，哥哥才刚消沉到打算自杀，忽然这么幡然觉悟，未免牵强。其实让弟弟来说这些话劝哥哥可能更合理些，也是他把哥哥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可惜，他不识字。
两只狗的生活意见，这两只狗对生活到底有什么深刻意见呢？看不出来——抱怨多过意见。好的作品，能让我们对剧中人怀有巨大的同情，他们命运的每一转折都牵动我们的心，但是这两只狗，说得严厉一点，给人更大的印象是两只插科打诨的小丑狗。孟导很得意地夸耀两名演员的演技。的确，他们俩演得着实不错，舞台感染力颇强，功力相当过硬，说学逗唱也样样行。可他们太炫技了，技巧湮没了其他，所以，这个戏变成了two men show。我并不是反对two men show，以前在巴黎看过几次现场one man show，这也是国外电视台里的很受欢迎的节目类型。不过人家那个摆明了就是纯粹搞笑，并不装深刻，拿生活啊底层关怀啊诗意啊来说事。
有评论狠狠地夸它让人从头笑到位，可我觉得有些笑点实在太勉强了，完全是通过现场恶搞的效果达到的：向观众要掌声、耍贫嘴，有时就象硬胳肢着逗人笑，太过用力。象那大段的恶搞雷雨，除了显示演员们非常丰富的肢体语言和夸张的表演技巧，以此把观众逗乐以外，跟导演想要表现的主旨有什么关系，能让观众有什么更深的共鸣呢？要说这是喜剧，那真是最浅薄的一种。
据说这个戏全长是四个多小时，演员每天挑出其中片断演两个多小时，所以每一场可能都不同，每一场都有即兴的成分。这样没有什么不好，可是如此一来节奏的掌控尤其重要，否则整个戏缺乏张力。昨晚有一段，狗哥哥到观众席要钱要东西，在观众席里穿梭了有五分钟之久，让我心里老大地不耐烦。
总之，看完这出戏，让我颇有盛名之下不过如此的感觉。当然，如果你对这戏要求不高，就求轻松快乐一晚，也不妨看看。反正演员真的是卖力极了。
另外，有点小八卦的是，看完戏我和阿呆去马里昂巴小坐，演哥哥的陈明昊翩然而至，和俩朋友在我们旁边那桌聊了半天。我颇想听听关于这出戏他们自己是怎么说的，当然，也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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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看关于印度的书，把奈保尔的“百万叛变的今天”和“幽黯国度”都找出来重读了一遍。去过印度以后，我忽然觉得这两本书变得更容易进入了。并非我以前读时觉得不好，但是那时纯粹是当文学作品来读，对印度并没有强烈的好奇心和持久的关注。这一次读完以后感觉印度社会结构一下清晰多了，读到自己去过的地方也分外亲切。很后悔在那里时没有对印度复杂的社会阶层和宗教稍加留心观察，真正是走马观花，错过太多。不过好在还有下次。
另外，我喜欢“百万叛变”，远超过“幽黯国度”。两本书其实都很好看，都体现奈保尔深刻的洞察力。但是。冷静客观、心平气和、充满了善意和同情的老年奈保尔比年轻时那个愤愤不平尖酸刻薄的他，要可爱太多啦。“幽黯国度”里主要还是我我我，“百万叛变”里就是十足的“我们”了——我们这些复杂的，矛盾的，充满了冲突却也充满活力的印度人。
维舟同学推荐了一本新书，原FT驻印度记者爱德华·卢斯的“不顾诸神”。这本书之前在书店就吸引过我注意，既然维舟也推荐，自然要读一读。我以为，如果希望对当代印度社会有个整体把握，对印度重大的社会和政治问题有扼要的但全面的了解，这本书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入门书。读完这书，会引发对其他衍生问题的兴趣，比如印度尼赫鲁时期外交上究竟是怎样的“理想主义”，比如西藏问题，等等。我的同事B对印度有颇深入的研究，尤其是管理学方面。他答应把他写的Doing business in India发给我看。
而且值得赞美的是，卢斯这本书尽管涉及的问题重大，但写的有趣，毫不枯燥。结尾那一幕，真是完美的小品。
克鲁克山
2008-0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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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天山
天边看绿水，海上见青山。
评论
至于要钱的那一幕，应该是场场都有，估计进他们的小金库了？嘿嘿。
我看的时候也在想，这钱，回头还还不还啊？都记得是谁出的么？。。。